白鹿巷球场的灯光下，德泽尔比松了松领带，这个意大利教头脸上写满了不甘。"我们本该带走三分，"他对着天空体育的麦克风摇头，"吕特那个进球就像扎在心脏上的刺。"这位素来儒雅的教练罕见地用了如此激烈的比喻。

　　更衣室里的空气有些沉重。德泽尔比挨个拍打弟子们的肩膀，他能闻到球衣上还未散尽的汗水味。"抬起头来，小伙子们！"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，"看看你们今天对抗布莱顿时展现的血性，那才是热刺应有的样子。"转播镜头捕捉到他眼角泛起的泪光——这支正在保级区挣扎的球队，今天确实踢出了欧冠级别的气势。

　　北看台的歌声直到深夜都没停歇。德泽尔比站在球员通道口出神地听了很久，那些嘶哑的呐喊让他想起那不勒斯老家的渔民——明明知道暴风雨要来了，还是固执地出海。"球迷们配得上更好的结果，"他摸了摸胸前的队徽，"但足球就是这样，有时候你拼尽全力还是差那么一点运气。"

　　战术板上还留着未擦净的笔记，德泽尔比突然用马克笔重重画了个圈："知道吗？我们现在就像被逼到墙角的老虎。"他指着上周对狼队的比赛录像，"下一场要么咬断对手喉咙，要么..."他没说后半句，但所有人都懂。更衣室里的矿泉水瓶突然被捏得咔咔作响。